“想想不行嗎？我替她先相著，好男人要從娃娃抓起。”
另一個穿絳紫色褙子的大媽拉長了脖子往人群裡探，眼睛首首盯著夜承風。
“我倒是覺得那個黑衣服的更帶勁，你們看他那雙眼睛，像不像戲文裡說的那種……那種……”
“殺人如麻的大魔頭？”綠衣大媽接話。
“不是！是冰山下的火山，沉默中的狂野！”
“你最近又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了？”
“《霸道寨主愛上我》。”
“……”
“那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風範！就是那種風範！”
身邊幾個大媽一齊翻了個白眼，但翻完之後，好幾個人的眼睛又不聽話地往夜承風那邊瞟了。
穿藕荷色褙子的大媽轉頭看了一眼姜芷玥，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湊過來。
“姑娘，那兩個哪個是你相公？”
姜芷玥正咬了一口糖葫蘆，被這句問得差點噎住。
她趕緊嚼了兩下嚥下去，努力讓自己不噴出糖渣。
“都不是。”
“都不是？那他們為什麼打架？”
“我不知道啊。”
大媽的眼神瞬間亮了，更激動了。
“那姑娘你成親了嗎？”
“沒有。”
“有定親嗎？”
“沒有。”
“有相好的嗎？”
“沒有。”
大媽一拍大腿，轉臉就朝人群裡喊了一嗓子：“老姐妹們！這秀氣的小姑娘還沒主呢！”
這一嗓子下去，餘音以她為圓心向西面八方擴散。
瞬間好幾個大媽從人群裡擠了過來，把姜芷玥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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