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只躲不還手?”
容景煜垂眼看著她的木劍,劍尖還在微微發顫。
“你心裡有事,不是切磋的時候。”
姜芷玥咬了咬嘴唇,心裡那股氣忽然就散了些,“那你也不能一首讓著我,我又不是瓷做的。”
話畢,最後一招,姜芷玥用了全力,她腳下一蹬,身子騰空而起,雙手握著木劍,從高處往下劈。
這一招她練了不下百遍,從站樁到發力,從發力到騰空,每一步都練得認真。
但此刻使出來的時候,她在空中加了一個轉體的動作,那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加的,從她身體深處某個被遺忘的角落裡冒出來的東西。
她的身體在空中旋轉,月白色的裙襬完全展開,像一朵在夜空中綻放的曇花,烏黑的長髮在月光下散開,如同一匹被風吹散的綢緞。
容景煜側身避開,姜芷玥從他身邊掠過,落地的瞬間,她藉著慣性轉身,一腳踢向他的胸口。
這一腳帶著她所有的煩躁和說不出口的話,狠狠地踢了過去。
可容景煜沒有擋。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悶哼一聲,退了兩步,一隻手捂住胸口,眉頭緊緊皺起。
姜芷玥站在原地,手裡的木劍還舉著,裙襬還在微微飄動,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你怎麼不躲?”她表情有些複雜地問道。
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避不開,分明是看出來了她心裡憋著東西,故意用這種方式讓她發洩。
像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把肩膀遞過去讓她咬一口,疼是疼了,但能讓她好受些。
可姜芷玥沒有覺得好受。
氣是撒出去了,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暢快,反而空落落的,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一口氣跑到了盡頭,卻發現終點什麼都沒有。
在容景煜的角度上,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為什麼煩,不知道她心裡藏著什麼,更不知道她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
他就這麼心甘情願地捱了一腳。
她忽然想到,如果容景煜知道了阿芷就是丞相府的那個姜小姐,他還會這樣嗎?
容景煜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玄色的衣料上看不出痕跡,但他按住的地方,正是方才她踢中的位置。
姜芷玥走上前,伸手想去碰他的胸口,手指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裙襬在她腳邊輕輕晃動,方才撕裂的地方,露出裡面一截月白色的襯裙,在燭光裡顯得格外柔軟。
“傷著了?”她小聲問道。
容景煜低頭看了一眼她縮回去的手,目光在她指尖停了一瞬。
“嗯,需要上藥。”
。了走向方的房書往轉經己人男但,他看頭抬,下一了愣玥芷姜
。的聲無個一是像,子影的開離個那過蹭,飄輕輕料布塊小一那的裂撕上襬,來過吹風夜
。去上了跟,瞬一了豫猶玥芷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