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著體面但面相不善的人擠開人群，大步走進鋪子。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穿金戴銀，臉上的粉厚得像糊了牆。
她身後跟著兩個丫鬟和兩個家丁模樣的壯漢，一進門就叉著腰，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老闆呢？哪個是老闆？”
姜芷玥皺了皺眉，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我是，這位夫人有什麼事？”
那婦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一撇，下一瞬，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首接往櫃檯上一拍。
“你們家賣的東西，我用了之後臉就爛了！你看看！”
她仰起臉，指著自己的臉頰。
姜芷玥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她的臉上確實有幾片紅腫，但那些紅腫的邊緣很整齊，不像是過敏，更像是被人故意塗了什麼東西上去。
鋪子裡的客人們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圍過來看熱鬧。
看到她的臉後，有人開始小聲議論，面露擔憂，還有人拿起自己剛買的東西翻來覆去地看，猶豫著要不要退。
甚至幾個己經走到櫃檯邊，想把剛買的東西退掉。
姜芷玥的心沉了一下。
都到這了，她哪裡還看不出來，這是來找茬的。
附近幾家賣胭脂水粉的鋪子，這幾天生意被香雪閣搶了不少，眼紅是遲早的事。
但她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這位夫人，您說您用了我們香雪閣的東西臉爛了，那您是在什麼情況下用的？有沒有跟其他東西混用？有沒有對什麼花草過敏？”
那婦人愣了一下，結巴道：“我、我就只用了你們家的東西！別的什麼都沒用！”
“那您之前用過我們家的東西嗎？”
“沒有！第一次用就成這樣了！”
姜芷玥拿起那個小瓷瓶。
“夫人，這瓶面霜您用了多少？”
“用了大半瓶了！”
姜芷玥把瓶子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各位都看看這瓶面霜的用量，大半瓶只剩個底，如果真像這位夫人說的，用了我們的產品臉會爛，那她是怎麼用到大半瓶的？臉爛了她還會繼續用？”
“而且我們家的面霜是昨天才開始買的，一天就塗大半瓶，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鋪子裡剛剛還鬧鬨鬨的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紛紛開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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