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煜點頭，但沒有走，他走到鋪子角落裡，靠著牆站著。
那婦人和她帶來的人一個個臉色發白，想走又不敢走，想鬧又不敢鬧。
圍觀的客人們也安靜了許多，但議論聲沒有停，只是壓低了聲音。
姜芷玥心裡忽然安定了許多，她轉過身，繼續面對那婦人。
“這位夫人，您是受人指使的，還是自己來的？”
那婦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追究。”
姜芷玥說，“但您得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您臉上的紅腫，是不是自己弄的？這瓶面霜裡的異味，是不是您自己摻進去的？”
那婦人咬著嘴唇，她看了看姜芷玥，又看了看鋪子裡那些憤怒的目光，終於撐不住了。
“是……是我自己弄的……”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人給我銀子，讓我來鬧……說、說鬧得越大越好……”
“誰給你的銀子？”姜芷玥問。
“我、我不知道……是個男的，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他給了我一錠銀子，讓我來鬧，說事成之後還有……”
姜芷玥點點頭，沒再追問，她知道問不出什麼。
這條街上賣胭脂水粉的鋪子有好幾家，眼紅香雪閣生意的不止一個。
至於是哪家指使的，她心裡有數，但沒有證據的事，說了也沒用。
“行了，您走吧，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
那婦人如蒙大赦，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鋪子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老闆大氣！”
“這樣的鋪子，東西肯定沒問題！”
“我要再買兩瓶！”
“我也要！相信老闆！”
“我以後就來你們家了！”
客人們又湧向櫃檯，鋪子裡的生意比方才更火爆了。
那幾個原本想退貨的客人也打消了念頭，反而又多買了幾樣。
姜芷玥站在人群中，被人群推來擠去，忙得滿頭大汗，但她心裡是踏實的，踏實得像腳下踩了實地。
她抽空往牆角看了一眼，發現男人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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