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煜的目光還沒有移開，依舊死死地盯著場中央那個身影。
反而聽到他的話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帶著幾分自嘲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沒什麼，只不過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
蕭硯行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容景煜的目光終於捨得從場中央收了回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養了一隻貓，以為她是隻溫順的，結果發現她不僅會撓人，還會騙人。”
蕭硯行微微挑眉。
“哦？什麼貓還能騙過皇叔？”
容景煜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入喉那一瞬帶著一絲灼燒感。
答非所問道：“從頭到尾。”
他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在場中央。
他看著那個身影，眼底的翻湧漸漸沉澱下來，比起被欺騙後的惱怒，更多的是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蕭硯行看著他眼底飄浮不定的光，順著視線望向姜芷玥，若有所思，也沒有再問。
這麼明顯的視線，姜芷玥當然感覺到了。
從她起手的那一刻，那道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像一把火，燒得她後背發燙。
她還知道他一首在看她，她故意用他教的刀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他的影子。
她其實可以不用這些招式的，她會的東西很多，隨便換一套刀法，他就看不出來。
但她沒有換，她是故意的。
今天晚上，從慶功宴開始，容景煜看她的眼神就不對。
那種探究明顯帶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的困惑，她都看在眼裡。
他己經開始懷疑了。
與其讓他慢慢查、慢慢猜，不如她自己給他一個答案。
這場劍法，就是她的答案。
她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不對，不確定容景煜知道了她就是阿芷之後會怎麼做。
他會利用上次蕭御珩救她的事來聲張嗎？
會把這件事當作對付丞相府和皇上的籌碼嗎？
雖然她猜不透男人的心思，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看清容景煜對她來說是敵是友的機會。
如果他還是要聲張，那她從此以後就只有丞相府的姜芷玥，沒有阿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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