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誠實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所以我不開心，不是因為我覺得你會，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是這種不確定讓我不舒服。”
姜芷玥誠實地搖了搖頭。
容景煜也沒對她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在你告訴我你是阿芷之前，我確實打算利用這件事。”
要是沒這個打算，也不可能讓人去查，兩人都心知肚明。
“蕭御珩替丞相府的小姐擋箭，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朝堂上會怎麼議論？御史臺會怎麼參？姜朝的門生故舊會怎麼想？”
“這是把柄，可以用來敲打姜朝，可以用來牽制蕭御珩，我確實想過。”
姜芷玥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了，但她的面上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等著那個“但是”。
“但是，”容景煜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知道你是阿芷之後，我就沒這個想法了。”
姜芷玥張嘴想說什麼，但容景煜沒有給她機會。
“不是因為你是丞相府的小姐，也不是因為你是蕭御珩救過的人。”
“因為你是阿芷，你在香雪閣被找茬的時候，一個人站在那裡，沒有慌沒有哭，把場子撐住了，耍刀法的時候故意用我教的招式，讓我知道你是誰。”
“這些跟蕭御珩沒有關係，跟丞相府沒有關係。”
姜芷玥感覺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在嗡嗡嗡地響，但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容景煜的眼神就變了。
眼裡團闇火還在，但上面覆了一層薄薄的冰，冷熱交織，矛盾而危險。
“但我還是很不滿。”
姜芷玥：“不滿什麼？”
容景煜：“在我只知道你是阿芷的時候，別人己經為你拼過命了。”
“蕭御珩替你擋了一箭，在我還不知道你是誰的時候。”
他的手指忽然滑到她的後頸，微微用力，“你跟蕭御珩，什麼關係？”
姜芷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沒有躲。
“君臣關係，他救過我，我救過太后，互相欠著，扯平了。”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
容景煜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過了一會兒，他又問：“蕭燼羽呢？”
姜芷玥不解，“七殿下？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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