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煜目光從她的眉眼掃到她的鼻尖，從她的鼻尖掃到她的嘴唇，又從她的嘴唇掃回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件需要慢慢品鑑的東西。
“我又不是隻看臉。”眼底有一絲笑意。
姜芷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但又被他掰了回來。
容景煜又端詳了她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讓她哭笑不得的話，“而且，我覺得你還是用假臉比較好。”
姜芷玥瞪大眼睛。
“為什麼？”
“這張臉太招搖了。”
說著還將她的臉轉過來轉過去，像是在端詳一件不聽話的東西。
“阿芷的臉只有我看，但這張臉，所有人都能看。”
姜芷玥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還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芷的臉是假的？”
容景煜：“怎麼可能哪哪都完美的人，偏偏就容貌一般？”
“身段、手、氣質、談吐，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偏偏長了一張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臉，這不是易容是什麼？”
姜芷玥：“那你還裝作不知道？”
容景煜對此表示自己很無辜，“你不想讓我知道，我就不知道，等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
在容景煜眼裡，這是一種篤定的、胸有成竹的等待，他知道她遲早會告訴他。
姜芷玥深吸一口氣，決定把話說清楚，“王爺，和你實話實說吧，我沒打算嫁人。”
容景煜聞言眉頭微動，“為什麼？”
“我的大事業還沒完成，香雪閣剛起步，還有很多事要做，在這之前，我沒空想別的。”
“沒逼你。”他說著抬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力道雖然不重，但還是彈得她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
“你可以慢慢來。”
姜芷玥揉了揉腦門，瞪了他一眼。
“王爺，你這是犯規。”
“犯什麼規？”
“我還沒答應你什麼呢，你就動手動腳的。”
容景煜嘴角的弧度沒有收起來。
“你也沒拒絕。”
“那我現在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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