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桌上擺著幾碟花生米和好幾壺酒，一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
其中一個絡腮鬍子的把酒碗往桌上一頓，大聲道：
“你們聽說了嗎？城南又死了一個！”
旁邊一個瘦高個湊過來八卦：“第幾個了？”
“第五個了！”
絡腮鬍子豎起五根手指，“死法都一樣，被人一刀斃命，胸口一個窟窿，血都流乾了！”
“兇手抓到了沒？”
“抓什麼抓！連人影都沒見著！”
“知道那幾個人是什麼時候死的嗎？夜裡！都在自己家裡！門窗關得好好的，第二天早上發現人倒在血泊裡，胸口一個洞，眼睛瞪得老大，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那表哥就在衙門當差，他說那幾個人的傷口都一樣，像是被什麼很細很尖的東西刺穿的，不是刀，也不是劍。”
“那是什麼？”
“誰知道呢，反正仵作說是利器，沒說具體是什麼。”
姜芷玥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她和洛淩策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里都是同一個意思。
事情沒這麼簡單。
瘦高個打了個哆嗦。
“你們說，不會真是鬧鬼了吧？”
“鬧什麼鬼！”
絡腮鬍子擺擺手，“我懷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另一個戴帽子的插嘴：“聽說那些人的眼睛都睜得老大，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對對對，死不瞑目那種。”
“我滴個乖乖，我這幾天都不敢走夜路了。”
“你白天走也得小心，誰知道大白天的會不會……”
幾個漢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氣氛一時間有點凝重，連隔壁桌的筷子聲都停了。
洛淩策的眉頭微微皺起，姜芷玥聽著幾個人的描述就覺得對方是個狠厲的，居然能一擊致命。
就在這時，絡腮鬍子忽然話鋒一轉。
“誒，你們說，新帝登基也有段日子了，這位陛下跟先帝比起來怎麼樣？”
姜芷玥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她又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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