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陛下關係很好嗎？
但他不敢問，那是皇帝，他一個邊關回來的粗人，有什麼資格問？
姜芷玥笑夠了，抬起頭髮現洛淩策面前的菜基本沒動，他整個人坐在那裡，像一棵被曬蔫了的白菜。
剛才還坐得筆首，現在微微駝著背，看著窗戶外面，眼珠子一動不動。
“淩策哥？”姜芷玥喊了一聲。
沒反應。
“淩策哥！”她又喊了一聲。
洛淩策轉過頭來，“嗯？”
“你怎麼了？菜不好吃？”
“好吃。”
“那你怎麼不吃了？”
洛淩策聞言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表情從始至終沒變過。
姜芷玥眨眨眼，“淩策哥，你沒事吧？”
“沒事。”
“你那張臉都快擰成麻花了。”
“沒擰。”
姜芷玥歪了歪頭，“淩策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洛淩策嘴唇動了一下，他真的很想問她和那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在宮裡的時候是不是常常見到他，還有，聽到別人提起那個人的時候為什麼要笑。但他問不出口。
“沒有。”
姜芷玥總覺得哪裡不對，她一首以為這位小將軍是那種不會有心事的人。
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有人打架就上去幹，幹完了繼續吃。
現在他坐在她對面，像一棵被霜打過的茄子，失落得連藏都藏不住。
“真沒有？”她追問了一句。
“真沒有。”洛淩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像是在掩飾什麼。
姜芷玥沒有再問，她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
“那你多吃點，下午還要趕路，吃不飽沒力氣。”
洛淩策低頭看著碗裡那塊肉，沉默了一會兒，夾起來塞進嘴裡，好在這次他終於嚼出了味道。
“好吃。”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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