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覺得哪裡不對，趕緊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她那麼厲害，不會吃虧的。”
蕭燼羽把手裡那本摺子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放下了。
“這本也不行，讓他重寫。”
“你己經說了一天的不行了。”
“那是因為確實不行，皇兄，你就不生氣嗎？”
“生什麼氣？”
“嫻丫頭不告而別啊。”
蕭御珩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淡淡道：“她不欠誰交代。”
蕭燼羽覺得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他嘆了口氣。
“行吧，反正丞相府的人說了她春獵前回來，還有十幾天，我等得起。”
他又拿起一本摺子，翻開看了幾行，莫名其妙笑了，“這個人寫得還行，至少句子是通的。”
“皇兄，你說攝政王要是知道嫻丫頭不告而別，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在這兒坐著生悶氣？”
他想了想，自己笑了，“算了，他那個人，就算生氣也不會讓人看出來，裝得跟沒事人似的。”
蕭燼羽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不過裝得再像也騙不了我，上次慶功宴，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嫻丫頭的眼神，跟你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蕭御珩的硃筆停了。
蕭燼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摺子，嘴裡嘟囔：“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了。”
他越說越小聲，最後跟蚊子叫似的。
蕭御珩：“……”
蕭燼羽點頭點得很用力，“我絕對是看錯了。”
一首到批完桌前最後一本摺子，他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皇兄，我回去了。”
“嗯。”
“你也早點歇著，別又批到半夜。”
“嗯。”
另一邊，洛淩策一首盯著那張床發呆，腦子忽然出現了一片空白，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放了一把火，把所有的想法都燒沒了。
姜芷玥倒了杯水喝，抬起頭就看見他對著床上那個枕頭，表情嚴肅得像在看一份軍報。
“淩策哥？淩策哥！”
“啊啊？嗯。”洛淩策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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