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很冷，後來不冷了，很暖，暖得她整個人都軟下來，像是泡在溫水裡。
她往那溫暖的地方又縮了縮，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起來。
“想吃……火鍋……毛肚……七上八下……”
蕭御珩低頭，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
姜芷玥沒理他，繼續嘟囔：“麻醬……多放蒜……還要香菜……”
蕭御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火鍋？
毛肚？
麻醬？
這些詞他一個都沒聽過，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或者她燒糊塗了在說胡話。
但從她的語氣聽來，似乎是什麼很好吃的東西。
他沉默了一會兒，只好低聲輕哄道：“知道了，回去讓人給你做。”
姜芷玥也不知道聽見沒有，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好累……不想上班……想退休……”
上班？退休？
蕭御珩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結，他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變成了他無法理解的東西。
“什麼是上班？”他忍不住問。
姜芷玥迷迷糊糊地答：“就是……打工……搬磚……給老闆當牛做馬……”
蕭御珩沉默了，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理解她的話。
搬磚？她是丞相府的千金，為什麼要搬磚？
老闆又是什麼？給老闆當牛做馬？
她是姜朝的女兒，誰敢讓她當牛做馬？
他張了張嘴，想問得更清楚一些，但懷裡的人又開始嘟囔了。
“好想點男模……八塊腹肌……寬肩窄腰……”
蕭御珩又是一頓。
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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