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嘛。”
“不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旁邊伺候的太監宮女們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他們從來沒見過七殿下跟哪個女子這樣說過話，平日裡七殿下雖然嘻嘻哈哈的，但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從沒有過這樣，像是故意在逗人。
蕭燼羽自己也沒意識到，他就是覺得跟姜芷玥說話有意思。
她不像那些大家閨秀，說什麼都端著，也不像宮裡那些宮女，對他畢恭畢敬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他不討厭。
兩人正鬧著，門口忽然傳來太監的聲音。
“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長公主駕到——”
姜芷玥迅速退後一步，整了整衣裙。
蕭燼羽卻沒那麼快整理好，他的耳朵還紅著，臉上也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燥熱。
他乾咳一聲，轉身迎上去，聲音比平時高了些。
“母后！你們來了！”
太后由宮女扶著走進來，笑眯眯的，“哀家來看看你們說的那個火鍋。”
她掃了一眼殿裡擺著的東西，有些驚訝，“這都是姜丫頭弄的？”
蕭燼羽點頭，“可不是嘛，御膳房的人都沒聽過這些東西，還是嫻丫頭一樣一樣教的。”
太后看向姜芷玥，“你這丫頭，稀奇古怪的本事還藏著多少？”
姜芷玥連忙行禮，“太后娘娘，臣女就是會吃而己。”
長公主跟在太后身後走進來。
蕭御珩最後一個進來，他換了身常服，依舊是玄色的，襯得人越發清冷。
他的目光從姜芷玥身上掠過，又落在蕭燼羽臉上，停了一瞬。
蕭燼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頭去招呼太后入座。
蕭御珩沒說什麼，走到桌邊坐下。
太后坐在主位，長公主坐在她右手邊，蕭御珩坐在左手邊，蕭燼羽挨著蕭御珩坐下，姜芷玥坐在太后右手邊、長公主下首的位置。
她本想坐在末席，太后不讓，拉著她的手說：“你今天是主廚，坐哀家旁邊。”
姜芷玥只好坐了。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滾著，熱氣騰騰，香味飄得滿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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