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風看了眼姜芷玥的背影，最後視線落在他臉上時像是在看傻子：“她生氣了。”
兩個剛才還恨不得把對方打進牆裡的人，現在像兩隻被主人訓過的狗，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尾巴都夾起來了。
姜芷玥終於轉過來了，她的臉上己經沒有笑意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太高興但也不至於發火的正常人。
“走吧，找個地方喝茶，站在大街上被人圍觀很好玩嗎？”
她轉身率先離開，洛淩策提上那些東西，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後面。
三個人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茶樓，小二原本在打瞌睡，被夜承風那雙眼睛嚇得差點從板凳上滾下來。
他手忙腳亂地擦桌子倒茶擺點心，全程不敢抬頭。
姜芷玥端起茶杯喝了口，是新茶，有股淡淡的豆香。
她放下杯子，看夜承風。
“問你個事。”
“我們路上聽到的很多殺人案，每個地方都死了好幾個人，一刀斃命，是不是你乾的？”
洛淩策一頓，身體微微前傾向姜芷玥的方向靠了靠，明目張膽地護著她，對他的防備演都不演了。
“不是。”
“真的？”
“嗯，我只殺接了任務的，街上隨便殺人，沒錢拿。”
想到什麼，他又補了一句，“而且浪費時間。”
這個說辭姜芷玥差不多都信了，一個把殺人當工作的人，不會做白工。
就像她開鋪子不會免費送東西，除非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比如用試用裝來宣傳打口碑。
洛淩策在旁邊沒有插嘴。
他想插，但忍住了，他是軍人，對殺手這個職業沒有任何好感。
但姜芷玥在問他，他選擇等她把話問完。
隔壁桌有人在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聲音大到讓人想把茶杯扔過去。
姜芷玥又問：“那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知道，不關心。”
“你不怕別人以為是你乾的？影響你口碑？”
夜承風想也不想：“不會，我的活，有記號。”
“什麼記號？”
洛淩策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你的記號是什麼？留個簽名？夜承風到此一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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