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不肯承認。
她轉向夜承風，語氣裡帶著一種會被認可的篤定。
“夜承風，你說，我剛才有沒有喊？”
她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得妙，夜承風跟她有一點點交情，但洛淩策關係一點也不好，肯定不會順著洛淩策的話說。
只要夜承風說她沒喊，那洛淩策一票對她兩票。
完勝，完美！
夜承風
“嗯，喊了。”
夜承風看著姜芷玥臉上那個篤定自己一定會站她那邊狡黠的小表情，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但幅度很小，還沒看清就沒了。
但在場的另一個男人捕捉到了他那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洛淩策盯著那張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臉，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裝什麼裝。
笑都笑了還不讓人看見，不是裝是什麼？
他垂下眼，把那句“你也配笑”咽回了肚子裡。
夜承風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想著逗一下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嗯，你喊了。”
姜芷玥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的腦子飛速轉了一圈又一圈，她覺得自己聽到了幻聽。
“你說什麼？”
“你喊了。”夜承風又重複了一遍。
姜芷玥沒想到這個啞巴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他們兩個剛才還在街上打得你死我活，現在倒好，合起夥來拆她的臺。
這是什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她又不是他們兩個的敵人。
“你們兩個……”
這個看看，那個看看，最後咬牙切齒瞪著兩人：
“剛才不是還打得挺熱鬧嗎？現在怎麼一個鼻孔出氣了？”
洛淩策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臉頰，忍住笑意，表情很無辜，“我只是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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