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耳朵貼上他的胸膛，清晰感受著他的心跳，平穩有序，跟他的表情一樣看不出情緒。
但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感覺到他在微微發顫，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抱她的時候手在抖。
“你先放開，我可以考慮考慮。”
“你先答應。”
“你這是強盜行為！”
“嗯，我是強盜。”
在夜承風的世界裡，沒有迂迴和試探，想要就是想要，不讓就是不讓。
就像此刻他不會說好聽的話，不會做討好的事，他只會半夜翻窗、把人堵在牆角，然後用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看著姜芷玥，告訴她自己覺得她偏心，他很不滿。
姜芷玥想扶額，但雙手都被她控制住了，眉眼間染上幾分無力的無奈。
“我以後去的地方你不一定能去。”
“能。”
“我要進宮。”
“我可以翻牆。”
“我要見皇上。”
“我等你出來。”
“我在金陵城是一個大家閨秀。”
“我給你當暗衛。”
“我院子裡有很多下人。”
“我不跟她們說話。”
“……”
見她沒繼續說了，夜承風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繼續道：
“你答應。”
“你先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
他鬆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開，一隻手還扣在她腰間，像怕她一鬆手就會消失。
手指微微蜷著，指腹貼著她腰側的衣料，觸感隔著布傳來，涼絲絲的。
夜承風清晰地感覺到了懷裡的人很輕，軟得像一團棉花，跟他以前碰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
他握過刀、掐過脖子、掰過手腕，但那些都是又硬又冰，懷裡這個不一樣，她身上有溫度，有香氣，都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夜承風不由自主地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閉上眼感受著，懷裡的觸感很陌生，但他不想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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