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了一片開闊的水域，姜芷玥把手伸進水裡，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她撩了一點水往洛淩策那邊彈，洛淩策偏頭躲開了，水珠落卻在夜承風的手背上。
水珠順著他修長好看的指節滑下，他垂眸望著，沒有半分動作，下一瞬抬起頭，目光首首撞進她眼裡。
姜芷玥無辜地眨了眨眼，但表情可沒有一點歉意。
“我說不小心的，你信嗎？”
夜承風把手伸進水裡，撩了一點水，往姜芷玥的方向彈了過來。
不像報復，更像是在回應。
水珠落在她的裙襬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洛淩策看著這一幕，眉宇間凝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
他把手伸進水裡，撩了一大捧水，往夜承風的方向潑了過去。
夜承風偏頭躲開，大半的水潑在了船伕背上。
船伕的後背溼了一大片。
他停下槳，轉過頭驚訝又疑惑地看著洛淩策。
洛淩策的手還泡在水裡。
“抱歉大爺。”
船伕看著自己溼透的褂子，倒是沒生氣，反而想想起了什麼趣事，臉上染上了回味的笑意。
“沒事，以前年輕的時候，我也在船上潑過別人。”
“後來呢？”
“後來那姑娘嫁給我了。”
船伕說完那句話又繼續劃了。
姜芷玥正在低頭剝瓜子，沒注意，等她一抬頭就看見了兩道目光。
左邊那道又熱又燙，洛淩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有話要說。
夜承風的眼神也不再是無動於衷了，目的性很強。
兩人的手都有些蠢蠢欲動
姜芷玥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們兩個，看什麼呢？”
沒人說話，就那麼眼神赤裸裸地盯著她，像她臉上有答案似的。
姜芷玥被看得有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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