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臺上隱隱有樂聲醞釀,所有人都下意識收了動作,整個茶樓一點點靜了下來。
舞臺前方垂落的厚重紗幔之後,隱約能看見幾道人影輕輕移動,布料摩挲的細碎聲響透過幔層傳出來,很輕卻清晰可聞。
片刻後,輕柔的樂聲終於漫開。
古箏和竹笛相互襯著,節奏緩慢鬆弛,沒有張揚的起伏,一點點撫平了滿堂賓客心底的浮躁。
眾人的注意力盡數被舞臺牢牢牽住。
紗幔緩緩向兩側分開。
六七名身著淺粉衣裙的舞姬從舞臺兩側穩步走出,每人手中都垂著一條素白長水袖,長度及地。
她們步伐規整,抬手、轉身、移步,所有動作都完全同步,沒有半分參差。
隨著樂聲節奏緩緩提速,舞姬們抬手揚袖、落袖收勢,一條條白袖在昏暗柔和的舞臺燈光下起落翻飛,默契度拉滿。
臺下的賓客都看得專注,無人再出聲打擾。
大堂角落裡,一名灰衣老者看得入迷,脖頸不斷往前伸,身子越探越靠前,整個人大半截都探出了座椅邊緣,眼看著就要首接栽下去。
他身側坐著的老友見狀,連忙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無奈開口:“老陳,你穩一點!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跟年輕小子一樣冒冒失失,摔一跤夠你疼半個月。”
老者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舞臺,頭都沒回,隨口敷衍:“知道知道,別拽我,擋我看舞。”
老友無奈搖頭,只能死死扯著他衣袖,生怕他真摔下去。
二樓最中央的雅間,視野正對舞臺,位置絕佳。
蕭燼羽單手撐在窗沿上,指尖搭著摺扇骨,瞥了眼臺上翻飛的白袖與粉色身影上。
片刻後,他低聲嘀咕一句:“就這?”
不知道他是在嫌棄整齊優美的舞姿,還是臺上那一眾身姿窈窕的舞姬。
就在滿堂目光盡數落在粉衣舞姬身上時,臺上樂聲驟然一變。
平緩的曲調驟然拔高,音色清亮通透,節奏陡然鋪開。
一眾粉衣舞姬迅速兩兩分散,同時抬手將長水袖盡數揚向高空,漫天素白袖影瞬間鋪滿整個舞臺上空,場面極為壯觀。
所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等著接下來的舞姿。
但下一瞬。
一道惹眼的紅色人影,自舞臺正上方,緩緩垂落而下。
紅得極致,豔得奪目,瞬間壓過滿臺素白,牢牢攫住全場所有視線,無一人能夠倖免。
女子身著一襲通體紅流蘇長裙,細帶吊帶簡約,襯得肩頸線條幹淨勻稱,精緻骨相盡數顯露。
層層疊疊的紅色流蘇自腰間密密垂落,首抵腳踝,紋理遠遠望上去也能瞧出細膩,隨下落弧度輕輕晃動,流光暗轉間皆是貴豔無雙。
女子面上覆著一層輕薄通透的紅紗,嚴嚴實實遮去大半輪廓,偏偏愈發襯得露在外的一雙眼眸驚心動魄。
。量力的心人蠱帶自便,眼一單單,融相織韻氣種西魅、離疏、溫、冷清,底眸於落影,揚微然天尾眼
。沖相暖冷,脂凝若白得襯,頭肩落垂散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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