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玥把包袱裡的油紙包拿出來，拿起一塊肉乾咬一口：“雪蓮子，你聽過嗎？”
赫連淵想了想，老實道：“沒有。”
“我都說了你不知道。”
姜芷玥把肉乾嚥下去，“燕國沒有這種藥？”
“燕國的藥都是苦的，沒有甜的。”
姜芷玥笑：“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誇我的奶茶甜？”
赫連淵不語，一位的端起奶茶壺把最後一口喝完了，把空壺放在身邊，看向姜芷玥手裡的肉乾。
“那是什麼？”
姜芷玥大方分享：“肉乾，牛肉的，我自己醃的，你要不要？”
“不要。”
“那你問什麼？”
“問問不行嗎？”
姜芷玥掰了一塊肉乾放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吃吧，你現在的身體吃肉消化不了，嚼兩下嚐嚐味道就行了。”
赫連淵看著那塊肉乾，深褐色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白霜，是鹽霜。
他拿起來咬了一小口，鹹香味在嘴裡散開，嚼了很久才嚥下去。
姜芷玥：“野獸還知道自己餓了要攻擊人，你連餓都不知道，全靠嘴硬。”
赫連淵覺得自己的傷己經不疼了，只有頭疼，這個女人說話比他的傷口還疼。
“你是做什麼的？”他換了個話題。
“我說了，採藥的。”
“採藥是愛好還是營生？”
“關你什麼事？”
“隨便問問。”
姜芷玥把肉乾吃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赫連淵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上石壁，疼得他皺了一下眉。
“你幹什麼？”
“看看你燒死了沒有。”
“對了，你的傷怎麼弄的？”姜芷玥用眼神示意他肩上的傷口。
赫連淵臉色一沉，有些冷硬道：“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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