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掀開,蕭御珩走了進來,蕭燼羽跟在後面。
蕭御珩面色和往常沒什麼不同,就連看到容景煜也在,都看不出喜怒。
但他嘴角也有一道口子,己經結痂了,在冷白的膚色上格外顯眼。
太后看見蕭御珩臉上的傷,眉頭皺了起來,目光從他臉上移到容景煜臉上,又從容景煜臉上移回蕭御珩臉上。
不對勁,十二分的不對勁。
蕭燼羽完全沒注意到氣氛不對,一進門就湊到姜芷玥面前,笑嘻嘻的和她說話:
“嫻丫頭,你也在這兒?母后,嫻丫頭好久沒來了,兒臣剛才還在想什麼時候去找她呢。”
說完他轉頭看著姜芷玥,語氣帶著幾分抱怨和幾分好奇,小聲道:“嫻丫頭,你說皇兄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他臉上那傷,我問了好幾次,他一個字都不說。”
“看著又不像是摔的,摔的能摔成那樣?”
姜芷玥聽到他這話嘴角抽了抽,又趕緊壓下去了,抿了一口茶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蕭燼羽說完蕭御珩,目光一轉看見容景煜臉上的傷,然後又愣住了。
目光在兩個傷員的臉上來回移動,嘴巴下意識張開了些。
他好像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了。
氣氛突然微妙了起來。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主動再開口。
蕭燼羽站在中間,左右看了看,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越轉越快,忽然一拍大腿。
“你們該不會是打架了吧?”
姜芷玥差點被茶嗆到,她低頭咳了一聲,用帕子掩住嘴角,忍得肩膀都微微顫抖。
不是她沒心沒肺,是這場面太好笑了。
兩個人臉上都掛著彩,都不肯說怎麼傷的,都在裝沒事人。
而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蕭燼羽昨晚醉得一點意識都沒有,早被侍衛帶上馬車了,壓根不知道他那一醉錯過了一場多大的好戲。
太后聲音帶著幾分嚴肅:“皇帝,攝政王,你們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御珩和容景煜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同時轉過頭,姜芷玥正端著茶杯假裝喝茶,被兩道目光同時射過來,手微微一抖。
她抬起頭,對著兩個人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好像在說:
你們看我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蕭御珩收回目光,“不小心摔的。”
容景煜:“不小心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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