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反應過來了，興趣更濃：“琵琶行？白樂天那首《琵琶行》？那詩還能唱？”
蕭燼羽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母后，您不知道，昨天兒臣和皇兄去看的那場表演，那茶樓老闆把琵琶彈得絕了，唱得絕了，舞跳得更絕。”
“她唱的就是《琵琶行》，把整首詩從頭到尾唱了一遍，一字不差。”
太后身子往前傾了傾：“把整首詩都唱了？那麼多句子，全唱了？”
“對，全唱了。”
蕭燼羽點頭如搗蒜，“而且唱得特別好聽，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太后轉頭看蕭御珩：“皇帝也聽了？”
蕭御珩點了一下頭。
“好不好聽？”
“好聽。”
能讓蕭御珩說出“好聽”兩個字，太后心裡己經有數了。
她又想起容景煜：“攝政王也聽了？”
容景煜也點了一下頭，“聽了。”
太后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期待：“姜丫頭，你可聽過這首曲子？能唱嗎？”
姜芷玥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像一層面具糊在臉上，“臣女沒聽過，不過既然陛下和王爺都說好，想必確實是極好的。”
蕭燼羽在旁邊“嘖”了一聲。
“你沒聽過真是太可惜了，下次我帶你去，保證你聽了一次還想聽第二次。”
姜芷玥笑了笑，把那張面具又糊厚了一層。
太后倒是沒再追問，只是唸叨了一句：“能把《琵琶行》譜成曲子，這人倒是有些才情。”
然後就把話題帶開了。
姜芷玥在心裡默默把那三個人挨個罵了一遍。
蕭御珩和景煜兩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蕭燼羽正在吃點心，咬了一口桂花糕，完全不像發現了什麼的樣子。
看他們剛剛那反應，不是在懷疑那個紅衣女子是她，而是首接就確定了。
明面上還在試探，實則己經下了定論。
就像貓看著老鼠，知道它在洞裡，不急著挖，蹲在洞口等它自己出來。
姜芷玥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確定的。
也許是昨天在茶樓裡她露出了什麼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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