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方。
履帶聲越來越近。咔啦。咔啦。像鋼鐵在磨牙。
林野從縫隙裡看出去。九五式輕型坦克。十二噸。鉚釘裝甲。
五十七毫米短管炮。炮口正對著這片廢墟。
後面跟著二十多個鬼子。步槍端著。刺刀反光。
硬衝是死。
林野縮回地窖。放下木板。
“有個東西。”他說。
從揹包裡掏出那具八九式擲彈筒。五十毫米口徑。兩發專用榴彈。還有發射藥包。
他放在地上。又掏出工具。鈕先銘的工兵鉗。鐵絲。繃帶。
“要幹什麼？”
邱清泉問。歪把子抱在懷裡。
“改。”林野說。“改成首射。”
他動作快。手指翻飛。拆解擲彈筒底座。
調整射角固定器。用鐵絲加固身管。把發射藥包增量。
綁在榴彈尾部。做兩個簡易支架。用碎木和鐵絲捆成肩託。
“這是...”廖耀湘瞪大眼睛。
“火箭筒。”林野頭也不抬。“一次性。打出去就扔。”
鈕先銘看呆了。
“擲彈筒改首射？這...這能行？”
“能。”林野把兩發改裝彈放好。
“近距離。五十米內。穿甲。”
上面突然傳來日語喊叫。還有砸門聲。鬼子開始搜了。
“準備。”林野說。
邱清泉和葉肇同時站起。兩挺歪把子架在木梯兩側。
槍口斜指向上。彈鬥裡壓著滿彈。
“你先。”邱清泉說。
“交替。”葉肇說。“不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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