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接住一包。甩臂。扔出去。精準落在坦克底盤下。
“趴下！”
轟隆！
地動山搖。火光沖天。坦克底盤被炸穿。油箱起火。
黑煙滾滾。裡面的乘員燒成火球。炮塔蓋子彈開。
一個火人爬出來。滾在地上。
葉肇的歪把子響了。噠。噠。兩槍。火人不動了。
邱清泉持續掃射。壓制剩下的小鬼子。
葉肇三秒換彈。繼續。兩挺機槍交替。像兩把鐵掃帚。
打得鬼子縮在坦克殘骸後。抬不起頭。
“第二發！”林野扛起第二具改裝筒。
瞄準鬼子藏身的牆後。轟。牆體炸裂。磚石橫飛。
三個鬼子被氣浪掀翻。渾身是血。
“撤！”林野喊。
他跳回地窖。疾影最後一個鑽進來。
廖耀湘用力拉下木板。蓋上。撒土。封死。
地窖裡。
“哈哈哈，從沒打的這麼痛快！不傷一人，殲滅20多個老鬼子和一輛坦克”
邱清泉大笑，看著林野。又看著那兩具扔在地上。
還在冒煙的改裝筒。眼神發首。
“這...這是什麼打法？”他問。
“改裝。”林野說。“工程。”
“要是部隊有這個。”葉肇聲音發顫。摸著歪把子。
“當年上海。南京。能少死多少弟兄。”
“是啊。”鈕先銘盯著林野。像看神仙。
“一炮下去。坦克沒了。這...這簡首...”
林野沒說話。從包裡掏出乾糧。扔給眾人。
“吃。”他說。“休息。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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