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
“對。空殼做膛。炸藥做推。再做幾個簡易火箭筒。”
林野掂了掂彈殼，
“比剛才的肩扛炮打的準。有膛線。射程估計能有一百米。威力足夠打穿坦克。”
廖耀湘推了推蒙著灰得碎眼鏡：
“只要兩具火箭筒。三十個燃燒瓶。十根破片管。就夠殺出去。”
眾人趕緊搬了日軍彈藥和罐頭。退回倉庫最深處。拉下三道鐵閘。
燈下黑。鬼子以為這裡被燒空了，不會細查。
劉順元在角落裡生起一小堆火，用破鐵盒熱罐頭。
牛肉味飄出來，混著機油味，怪異地香。八人一犬圍坐。
邱清泉狼吞虎嚥，燙了嘴也不停：
“老子三天沒吃熱食了。香。”
葉肇撕著牛肉乾，左臂繃帶滲出一點黃水：
“丟，慢點食。冇人同你爭。留點肚子。”
廖耀湘放下罐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下來：
“吃飽。天黑行動。”
“出去找吃的。順路收容潰兵。”
他攤開地圖，鉛筆頭點了點租界外圍，
“增加人手。突圍才有希望。八個人。太少。擋不住鬼子一箇中隊。”
葉肇擦著歪把子彈鬥，動作慢而穩：
“丟。不是咩人都收。”
“只收還拿著槍的。”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眾人，
“拿住槍。先拿住命。槍都丟了的。心就散了。”
葉肇把空罐頭盒一摔，咣噹響：
“老子覺得。丟掉槍的。沒血性了。”
“見到鬼子就跪。就躲。就等死。收進來做咩？做累贅？拖累老子？”
他瞪著眼，眼白裡全是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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