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空洞的悶響。戴濤靠在牆邊，手裡攥著地圖，給廖耀湘指路。
“東邊還有個小門，”
戴濤喘著氣，
“通貨場月臺，那裡有個水塔，能看見全貌。”
林野把最後一箱榴彈甩上肩：
“走。”
他們從小門鑽出去，月臺上空無一人，遠處傳來鬼子的喊叫聲，
倉庫的火光己經映紅了半邊天。林野跑到水塔底下，
九七式架在塔基上，瞄準鏡掃過貨場。
月臺盡頭，十幾個鬼子正圍著一門迫擊炮調角度，
旁邊站著個穿軍曹制服的人，手裡攥著鞭子。
鞭子底下跪著一排國軍俘虜，灰布軍裝，正在扛炮彈箱。
其中一個矮個子，右臉有塊燙傷疤，走路外八字，
扛箱子的姿勢很彆扭，像是怕壓到什麼東西。
鈕先銘趴在林野旁邊，
“那個矮子。”
林野十字線套住軍曹的後腦勺。
“啾。”
軍曹撲倒。鬼子們愣了一秒，掉頭找掩體。
那排俘虜趁機散開，矮個子時小毛抱著炮彈箱滾到鐵軌後面，
動作熟練得像老兵。
“邱清泉，葉肇，壓制迫擊炮陣地。
譚友佛，帶人接俘虜。
周衛國，喊日語，擾亂他們。”
林野連下三道令。
兩挺歪把子從水塔兩側開火，子彈把迫擊炮周圍的雪地打出一排彈坑。
譚友佛端著三八式衝出去，刺刀在火光裡發亮。
周衛國用日語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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