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半，天合送來了原始檔案。
不是警方過去取的。
集團法務親自派車送到了市局。
鄭凱隨車而來。
馬成林沒有出現。
“馬主任身體不舒服，請了半天假。”
林雅婷看著他。
“昨天還好好的。”
“可能是最近工作壓力大。”
老趙問：“哪兒不舒服？”
“這個我不清楚。”
“請假單有嗎？”
鄭凱看了他一眼。
“老趙同志，這是員工隱私。”
老趙點頭。
“行。那你轉告他，別病到聯絡不上。”
檔案箱貼著封條。
雙方核對編號後，拆封全程錄影。
西十六份知情同意書均為原件。
每份十六頁。
受試者簽名出現六處，另有兩枚手印。
蘇寒沒有立刻看簽名。
他先檢查紙張、裝訂孔和印刷批次。
檔案確實不是臨時補做。
紙張有自然氧化痕跡。
訂書釘內側也出現輕微鏽斑。
不同日期的檔案，儲存狀態存在差異。
但這隻能證明檔案存放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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