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簽字還不算偽造？”
“法律性質上當然算。”
“從筆跡方式看，書寫者沒有模仿三人的真實簽名。”
“他只是換了三個名字，編出三種外形。”
“本質上，是同一個人代簽。”
鄭凱的臉色難看起來。
“也可能是現場工作人員幫助填寫。”
林雅婷看向他。
“幫助填寫姓名，也幫助死人按手印？”
鄭凱沒再說話。
蘇寒將其餘西十三份檔案全部開啟。
“還沒結束。”
如果只有三份死人材料由同一人代簽，可以解釋為身份冒用後的集中造假。
但同一個書寫者，不一定只簽了三份。
蘇寒按照起筆角度、數字寫法、轉折停頓和收筆習慣，對所有簽名進行分組。
沈逸飛負責掃描。
田小輝給檔案編號。
老趙則在旁邊核對人員聯絡狀態。
兩個小時後，第一組結果出來。
十西份知情同意書，出自同一名書寫者。
其中包括三名死者。
另外十一人中，七個電話空號，三個被家屬稱為長期失聯。
最後一個接透過電話。
正是那個連住院幾天都說錯的人。
老趙把通話錄音重新播放。
“待遇很好，沒有不良反應。”
“每天吃幾次藥？”
“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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