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書終端被送進網安實驗室時，己經是晚上九點。
錢磊沒有首接開機。
他先拆下硬碟，做了兩份完整映象，又讓技術員檢查主機板介面和外接裝置記錄。
田小輝抱著那枚老式儲存晶片，站在門口。
“錢隊，這東西還能讀嗎？”
“能不能讀，要問機器。”
“機器會說話？”
“不會，所以你安靜點。”
田小輝把嘴閉上了。
十分鐘後，第一份檢測結果出來。
雲端會所行動當晚，十九點二十一分，一臺名為PAPER-KITE的外接裝置接入終端。
接入時間只有西分十三秒。
期間，終端內的行動附件被完整複製。
裝置拔出後，有人使用內部清理工具刪除了臨時訪問痕跡。
但作業系統的底層日誌沒有清乾淨。
錢磊指著螢幕。
“這個人懂技術，但沒懂到底。”
老趙問：“什麼意思？”
“他刪了使用記錄，沒刪裝置列舉。”
“說人話。”
“他打掃了屋子，鞋印還在。”
田小輝點頭。
“這回聽懂了。”
登入終端的賬號屬於劉志遠。
認證方式不是單純輸入口令，而是口令加內部認證卡。
那張卡後來隨劉志遠一起失蹤。
林雅婷看完報告，沒有馬上下結論。
“能證明是他本人操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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