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沒有實名登記。
基站位置在城北舊貨運站附近。
正是灰橋死信箱所在區域。
蘇寒在那個人名後面，輕輕畫了一個圈。
凌晨三點西十，他翻到劉志遠。
劉志遠登記在案的手機很乾淨。
沒有陌生來電，也沒有可疑資訊。
行動當天十九點以後，甚至沒有任何使用記錄。
太乾淨了。
蘇寒調出基站關聯表。
十九點十二分，重案組辦公樓附近出現過一臺長期靜默的舊手機。
那臺手機只開機了十一分鐘。
期間，它接過一個電話。
通話西十二秒。
十九點二十三分，手機轉移到市局北門附近。
十九點三十一分，徹底關機。
號碼登記人三年前己經去世。
蘇寒繼續往前查。
舊手機上一次開機，是劉志遠被降級調離的第二天。
位置在他當時租住的小區。
再上一次，是陳鋒案偵辦期間。
位置在法醫中心後巷。
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手機屬於劉志遠。
但三次位置，都繞不開他。
蘇寒在劉志遠的名字後面，也畫了記號。
天快亮時，錢磊拿著晶片提取結果回來。
“晶片損壞嚴重，只恢復出兩個目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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