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護照都沒有。”
田小輝一臉痛苦。“我可以加急辦啊！”
“你留下來盯案子。老趙統籌地面線索，你負責協調錢磊那邊的資料排查。八個存活受體的調查不能停，趙世昆賬本上那十一筆無對應交易也要繼續追。”
田小輝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糾結，又從糾結變成了認命。
“行吧。蘇哥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
“還有，”田小輝猶豫了一下，“幫我帶個冰箱貼？”
蘇寒看了他一眼。
“你的關注點永遠讓我意外。”
出發前三天，周澤宇從省城坐高鐵到了臨江。
蘇寒和林雅婷在市局接待室見了面。
周澤宇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戴副無框眼鏡，長了一張顯小的臉。要不是事先知道他三十二歲而且在駐外待過兩年，蘇寒會以為他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周處長好。”蘇寒握了握手。
“別叫處長，叫老周就行。”周澤宇笑了笑。“我在國合處就是個副科。”
“那叫周哥？”林雅婷說。
“都行都行。”
寒暄了兩分鐘就進入正題。周澤宇把行程安排攤在桌上。
“十一月十三號飛，經停一次，當天下午到。酒店在會議中心旁邊，步行五分鐘。十西號到十六號會議日程。十七號機動。十八號返程。”
“機動那天多加一天行不行？”蘇寒問。
“可以。回程改簽的費用省廳報銷，但要提前報備理由。”
蘇寒沒首接說理由。
林雅婷替他說了。
“我們有一條線索，需要透過你聯絡駐當地的警務聯絡官協助排查。”
周澤宇推了推眼鏡。
“什麼線索？”
蘇寒把“張文遠”的資訊簡要講了一遍。
周澤宇聽完之後沉默了幾秒。
“這條線索你們自己內部確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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