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提曉，沒有提絕，沒有提任何不該讓佐助和雛田聽到的東西。
“所以，”卡卡西聽完，死魚眼裡微光晃動，半晌才開口道，“你用自己的命做賭注，替我做了一個決定？”
“是。”
卡卡西看著他，看了很久。
“ummm，所以說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不按照那個誓約做，你就會死？”
“是。”
“那就只能按照誓約做了啊。”卡卡西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拽著他後腦的頭髮，勉強叫對方與自己對視，聲音裡一半是無奈，一半是捨不得，“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作主張？”
君麻呂被迫抬著頭，白髮垂散，姿態脆弱美麗，彷彿真的愧疚極了。
“對不起。”
卡卡西放下手，在他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起來吧。”
君麻呂沒有動。
“哥，”他說，“你生氣嗎？”
卡卡西好一會兒沒說話。
“生氣，”他說，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口吻認真，“節生，你用自己的命去做賭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了事，我該怎麼辦？就算要賭命，也應該賭我的命，知道嗎。”
君麻呂半晌不言，似乎更加愧疚了。
“起來吧，”卡卡西說，裝模作樣地訓斥，“下次別這樣了。”
君麻呂站起來，站在床邊，像一個等著捱罵又知道不會被罵太狠的孩子。
佐助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冷酷的表情，無語的心情。不知道是對君麻呂，還是對卡卡西。
“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他問君麻呂，“幫敵人逃跑，還搭上自己？”
雛田站在佐助身後，雙手絞在一起，眼睛裡全是擔憂：“節生君……”
◆
卡卡西走出房間。
比較不巧的是，隔壁臥室的門剛好也開了。
再不斬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大刀背在背上，繃帶己經重新纏好。
兩人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但是誰也不想讓路，於是尷尬地在走廊中間相遇。
空氣凝固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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