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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富嶽書房
夜深了。木棧道旁，沿路無數明燭同引。
富嶽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止水的遺書。他己經看了無數遍，每一個字都能背下來。字字都引動他的心。
少頃，門被敲響。
“進來。”
鼬推門而入。低眸冷淡，透著暗豔。
他黑色喪服還沒換下。眉冷如畫，隨一縷燭火乍隱乍現。
富嶽抬起頭，看著這個兒子：“有事？”
鼬在他面前站定，抬起頭：“父親，我有話要說。”
富嶽放下手中的信。
鼬沉默片刻，然後開口：“止水哥沒死。”
富嶽的手指微微一頓。他看著鼬的眼睛。
身上溶溶照月，眼中餘燼冷定。
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得什麼都看不出來。
“……繼續。”
鼬說了。
從南賀川邊的夜晚開始。從君麻呂和夕顏的救治開始。從止水藏身旗木私宅開始。從止水剛剛甦醒開始。
說得很安靜，暗中觀察著富嶽的神情。
宇智波富嶽聽完，驚駭之情難以言表。
鼬看著他父親，良久道：“父親，對不起。”
富嶽抬眸。
“對不起什麼？”
鼬怔了一下。
“我……”
“你救了止水。”富嶽說，“你在族人面前壓住了場面。你開眼了。”
“鼬，我很高興你救下了止水。”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真的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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