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兩人在浴室裡,君麻呂裹著浴袍靠在洗手檯邊,看著卡卡西對著鏡子摸了摸下頜。
胡茬己經冒出一層極淡的青灰色。他正要去拿剃鬚刀,君麻呂忽然伸出手,從他手裡接過那把刀。
“我來吧,哥。”
“好。”卡卡西靠在洗手檯邊緣,微微仰起下頜,垂眸看著君麻呂。然後任君麻呂把剃鬚泡沫塗在他下頜線上,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拿著剃鬚刀又輕又穩地刮過那層淡青色的胡茬。
刀片滑過他的皮膚,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刮完之後,君麻呂用毛巾輕輕擦掉他下頜上殘餘的泡沫,忽然淺淺地彎了一下唇角。
“哥,你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像根部領導人了。”
卡卡西問他:“那我像什麼?”
“我說了不許打我。”
“哦……?”
“……像剛睡醒的不良大叔。”
兩人從浴室出來後。
卡卡西把他抱回來臥室內。床上,卡卡西把薄毯往上拉了拉,蓋住君麻呂赤裸的肩頭,然後靠在床頭,在君麻呂身邊躺下。一副漫不經心大大咧咧的樣子。
他在床頭邊放著的《親熱天堂》讓君麻呂看見就覺得無語。
剛剛他親身領會,卡卡西真的被這本書教得很好,不過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他哥正是血氣方剛如狼似虎的年紀,又常年自律沒有女人……
卡卡西摟著君麻呂的腰,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薄毯還裹在兩人身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君麻呂側臉上。
白髮少年還沒有完全從之前的激烈中平復下來,呼吸還有些不穩,但己經恢復了慣常那種安靜的自持——只是耳尖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紅。漂亮得驚人。
君麻呂把薄毯拉過肩頭,整個人縮在裡面,只露出幾縷雪白長髮和一截白皙的腳踝。
兩人就這麼懶散地歪著,偶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幾句。
卡卡西偷偷將床頭的《親熱天堂》收起來,忽然發現君麻呂神色不對,心虛地問道:“節生,你聽說過這本書嗎?”
哥你現在知道心虛了?
君麻呂說沒有,但昨天傍晚鳴人在火鍋局上提過,說這本書的男主角是以自來也年輕時候為原型。
“鳴人昨天在吃火鍋的時候一副氣惱的樣子,說了好幾次「為什麼自來也老師不讓我看這本書?明明好色仙人自己和卡卡西老師都超愛看的」!!”
卡卡西端著檸檬水的右手停了一瞬,一陣猛咳。
君麻呂繼續轉述鳴人所述,還刻意模仿了鳴人那種活潑的口吻。
“聽好色仙人說,這本書描寫的是一個「動人心絃的愛~情~故~事!」”
“男主角每次任務結束後都會去同一個溫泉旅館,旅館老闆娘說他每次來都點同一種酒,不知道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麼呢~~!”
鳴人的話語如同在卡卡西耳邊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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