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嗎?”君麻呂若有所思,“其實我倒是有點想去妙木山看一看。”
“好啊。”卡卡西在他耳邊聲音沙啞道,“去妙木山就說我們是去了解仙地的,不是為了溫泉旅館。”
君麻呂:……哥你真的被這本《親熱天堂》帶壞了好嗎!!
過了很久,君麻呂從薄毯裡伸出一隻手,摸索著找到卡卡西的手腕,輕輕握住。卡卡西沒有睜眼,只是反手把那隻手握緊。
風從遠處拂過整條街道,房屋仍被溫柔的陽光所籠罩。他把君麻呂從薄毯裡重新摟緊,又一次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
就在這時,玄關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卡卡西無奈起身,能夠敲響他家家門的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根部高層,想來是又有什麼緊急情況。
但卡卡西的不滿也是昭然若揭,因此只是鬆鬆垮垮地搭了件外衣就出去了。
他連護額都沒來得及戴。外袍的扣子也是一粒都沒系,衣襟大敞,露出線條緊實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並不是那種過度飽滿賁張的型別,而是長年高強度戰鬥與根部任務打磨出的精瘦與勻稱。
鎖骨下方的胸肌薄而分明。腹肌並不誇張,卻塊塊清晰,從胸骨下端一首延伸到腰際,兩側的人魚線斜斜沒入長袍鬆散的腰帶邊緣。右胸有一道多年前被佐助的雷刃貫穿後留下的舊傷疤。
“誰啊。”卡卡西的口吻透著炸毛貓咪一般的暴躁。
臥室內的君麻呂不想再穿女裝,又一時無法找到原來的衣服,只好隨便摸了一套卡卡西的緊身衣來穿。
“送……送……送牛奶的!”
門口的“牛奶工”看著卡卡西的身影,一時之間語無倫次。
“送牛奶的?”卡卡西耷拉著死魚眼嘆了口氣。彷彿從未聽過這樣蹩腳的理由。
他站起來,走向玄關,拉開門的瞬間右手己經從背後無聲地扣住了來人的手腕。
“喲,這麼快就想明白回來找我了啊,帶土。”
“聽說你在曉組織扮演宇智波斑扮演得挺好的啊,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送牛奶的了?送牛奶的宇智波斑大人,簡稱「牛奶斑」好不好?”
變身術在根部領導人面前並沒有超過三秒鐘。
一陣淡淡的查克拉煙霧散盡,露出黑底紅雲的曉袍和那張被柱間細胞侵蝕過半、此刻正掛著幾分不情願的臉。
倒黴帶土的喉結滾動了幾下,臉上閃過幾分忍耐和壓抑,真的很想對卡卡西破口大罵。
卡卡西側身讓開門口,帶土被他拽著手腕拖進玄關,踉蹌了一步,低聲抗議說他就是來送牛奶的。卡卡西不為所動,一路把他拖進客廳。然後丟進了椅子。
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君麻呂己經從臥室裡出來,白髮也用發繩高高紮起。卡卡西在帶土旁邊坐下,示意君麻呂在他旁邊坐下。
三人呈三角形的態勢,相對在圓桌上坐好。
“什麼風把你吹回來了?”
“好歹也是來收集情報的,你怎麼和小時候一樣中二,這個點哪兒有什麼牛奶工?”
宇智波帶土被卡卡西噎得說不出話來,轉過頭看著卡卡西,卻發現那隻死魚眼正彎成一道淺淺的、在無數任務裡從來不曾出現的得勝弧度。
卡卡西眼瞅著帶土快要被氣哭的表情,忍不住揶揄。
”。的悔懺好好生半下盡用你讓,位崗的改勞個一供提你給以可我,話的葉木歸回想你果如,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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