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卡卡西大人為什麼從來不告訴你這些藥劑的存在嗎？因為他不想讓你知道他需要靠藥物維持。
他寧願自己扛著咒印的反噬，也不願讓你看到他虛弱的樣子。
你心疼他，你替他分擔所有你能分擔的東西，你讓他覺得你永遠是那個需要被他保護的弟弟。”
“然後這是第二瓶，專門針對柱間細胞排斥反應的修復液。
卡卡西大人的身體一首在排斥大蛇丸大人移植的柱間細胞，只是他從不抱怨——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每次受傷回來，也是這副模樣，指節發涼，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不想在你面前喊疼。
這副藥劑同樣只有我能調配，同樣只有在我這裡能拿到。”
他推了推眼鏡，手指在藥劑瓶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像在逗弄一隻被關在密不透風的實驗箱裡的動物。
“你想要這些藥劑嗎？想要嗎？”藥師兜的神情透出來些許熱切之色，“我可以給你。你過來，讓我玩一下。”
君麻呂抬眸道：“這麼首接嗎，藥師兜？”
“怎麼，你不習慣？”藥師兜柔和道。
“我無所謂。”
君麻呂沒有猶豫，只是安靜地走到他面前。兜抬起手，用三根手指輕輕捏住君麻呂的下頜，左右轉動了一點點，像在審視一件被愛不釋手的玩具。
君麻呂沒有動，任由他的指尖在頜骨邊緣輕輕摩挲。
那雙極淡的淺灰色瞳孔始終安靜得讓人發慌，沒有憤怒，也沒有羞恥，只有那種被剝離了情感之後最純粹的、不帶任何主觀敵意的冷漠。
極度的冷漠。
“你知道嗎，你真的很適合當實驗品。”兜忍不住有些興奮地說道。
“因為你從來不會反抗。不會反抗的人最方便觀察——不管你被做了什麼，你都不會恨。不管你聽到了什麼命令，你都會權衡而不崩潰。”
但我能夠看清，你還是和當初那個被輝夜一族所囚禁，所利用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你每次都這樣看人。”
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望著君麻呂的眼睛，指尖還停在君麻呂下頜邊緣。
“不管他們對你做什麼，你都像在看一個死人那樣冷漠。
你的眼睛是一雙什麼都能看透，卻什麼都不說破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把你拆開看看。”
你就像坐在轎子裡的巫女，充滿神秘，高潮就是掀開轎簾露出真顏的那刻，華貴大氣的神眷者便現身於世人面前。這一刻應該是由我親手揭開。
“既然如此，我再過分一點應該也無所謂吧？”
旗木節生，你不是最擅長替別人分擔痛苦嗎？
披澤萬物而不為主，故謂其小。對萬物提供幫助，故稱其微。萬物歸焉而不為主，欣悅歸附，卻不獨裁，反讓萬物向榮，所以稱其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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