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無力，一點試探，指尖微微蜷縮，沒有去碰對方，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雙盛滿佔有慾與不安的黑眸。
佐助的肩依舊貼著他，沉默了幾秒，黑眸沉沉鎖住他的臉，語氣是少年人獨有的、帶著佔有慾的執拗，沒有半分玩笑。
“是。”
佐助微微傾身，拉近了距離，呼吸落在君麻呂耳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隱忍的酸澀。
“我可以不問你以前對卡卡西他們有多特殊，也可以假裝看不見那些曖昧不明的羈絆。”
“但底線我必須劃清楚。”
佐助的指尖輕輕抵在君麻呂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宣告意味，像是在無聲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你只能看著我。”
君麻呂垂了垂長睫，蒼白的側臉被燭光染得柔和，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順從，只是安靜看著他眼底翻湧的不安與偏執。
他太清楚佐助的性子，看似冷硬，實則最怕被辜負、最怕自己只是眾多人裡的一個。他清楚地感知到，如果這次不好好哄他，恐怕他就會失去佐助。
可是。
他終究不忍再騙他了。
“對不起，佐助，對我來說……你不是唯一的。”
佐助還維持著微微前傾的姿態，指尖抵在君麻呂的腕間，帶著固執又小心翼翼的佔有慾，黑眸裡還凝著等待答案的執拗，像一隻繃緊了全身的幼獸，等著一句獨屬於自己的偏愛。
可君麻呂只是如常安靜地望著他，淺灰色的瞳孔在夜色裡清冷淡漠，沒有絲毫迴避，一字一頓，輕聲開口。
話音落下的瞬間，佐助整個人都僵住了。
抵在對方腕上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顫動，原本還帶著溫度的眼神，瞬間一點點冷了下去，黑眸裡翻湧著錯愕、受傷，還有被狠狠戳破的難堪。
佐助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連呼吸都滯澀了半拍，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你說什麼？”
白髮少年垂下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荒蕪，語氣坦誠又殘忍。
“佐助，我可以把私心給你，把計劃的重心偏向你，把最危險的位置留給自己去護著你，但我沒辦法騙你——你並不是我生命裡唯一的例外。”
佐助的心像是被驟然攥緊，尖銳的酸澀順著血管往心口鑽，眼眶微微發熱，卻死死抿著唇不肯示弱。
他猛地收回手，脊背繃得筆首，周身那點僅存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宇智波式的冷硬與疏離。
“所以。”佐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極力剋制的顫抖，“你對我所有的特殊，也只是眾多羈絆裡的其中一種，是嗎？”
“對不起，佐助。非要我說明的話，我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什麼是愛。”
佐助的心像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得一塌糊塗。
他一首以為，哪怕不是唯一，至少是偏愛。
哪怕隔著那麼多旁人，至少君麻呂心裡，會有一份獨屬於他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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