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我想問你一件事。”
鼬貼在卡卡西耳邊,聲音低沉,眼角銳利。
“這些年來,在節生身邊的應該是你吧……為什麼你護不住他?”
一句話,像利刃戳中要害。
卡卡西肩膀猛地一沉,頭微微低下,周身漫開濃重的愧疚與自責,只覺得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白終於上前一步,輕聲勸阻:“鼬,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
“非要說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有罪,所有人。”
是啊,所有人……鼬深深嘆了口氣,然後退了回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正義使者,他是共犯。
他沒有資格指責任何人,因為他剛剛親手傷害過君麻呂。
“大家,沒關係的。”君麻呂的聲音傳來。
“大家一定都為我做了許多事,是我自己命運不濟吧。”
君麻呂抬眸說著,甚至還揚起了笑容。
少年望向卡卡西,這一刻,那雙灰色瞳孔己經褪去了初到的茫然,更多的是冷靜與銳利。
他脊背挺得筆首,眉眼間是屬於上位者的沉穩氣場。
最終。
白髮少年的目光落在10+卡卡西身上,沒有多話,只有一句冷靜、利落、帶著決斷力的詢問。
“哥,告訴我現在的情況,以及接下來該怎麼辦?”
一句話落下,沒有多餘情緒,卻自帶一種統領全域性的壓迫感。
卡卡西的心神狠狠一震,愧疚翻湧的同時,也被眼前這副驟然成熟凌厲的模樣刺痛又觸動。
在少年的身上,他彷彿又一次看到了10+時間線裡的旗木節生。
那個獨扛一切、撐起整個曉的旗木節生。
25歲的旗木節生。
卡卡西定了定神,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聲音沙啞卻堅定。
“平分了原初神樹的力量之後,曉成了世界暗面的規則。
如今的曉組織己經非常龐大,在世界各地都有分部。
我們最初的22名核心成員,一首分散在各地潛伏佈局,發展壯大。”
“三個月前,我們在火之國的總部被大筒木芝居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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