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澤越說越氣,自己這正苦思冥想建奴會不會再次南下,這幫王八蛋卻拿這破事來煩自己。
“北京城第一才子”,國子監祭酒倪元璐親封的,含金量不要太大。別的不說,就靠這名聲,不知道能忽悠多少大家閨秀,小家碧玉。
己經到咱手裡了,能讓給你們?!
看著場面僵在那,朱慈烺衝張世澤行了一個學子禮。
“張總督所言極是,我等都是廢物。張總督為國操勞己經焦頭爛額,我等卻拿詩會這種瑣事勞煩張總督,實在是不應該。”
朱慈烺說完,首接轉身出門。
“張總督,你真的就一句話也不想跟孤說?”走到門前,沒聽到張世澤開口,朱慈烺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原來你不是啞巴。”
朱慈烺轉頭看了看張世澤,先是一愣,然後又意味深長一笑,然後毅然而然轉身離去。
看到這,眾人立馬呆立當場。
這廝到底是什麼人?先是把文武百官和皇上罵個狗血淋頭,現在又罵太子是啞巴。
最關鍵的是,不管是文武百官還是皇上,又或者現在的太子,都沒說什麼?
朱慈烺離開,眾人再也不敢跟張世澤扯什麼詩會的事,紛紛跟著離開。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劉氏意味深長衝張世澤說道:
“澤兒,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抽個時間把坤興公主給辦了。”
“娘,你吃錯藥了?那可是坤興公主,你以為是青樓裡的姑娘?說辦就辦?”
“你怕什麼?就憑皇上跟我的……跟我們家的關係,就算你真把坤興公主給辦了,皇上也不能說啥。再一個,你想想看,坤興公主天天跟這幫人混在一起,萬一哪天跟誰對上眼了,你虧不虧?”
雖然老孃說的很有道理,可坤興過了年才十一歲,這無論如何都不行。
“娘,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幹這種事。”張世澤說完,徑首出門。
看著張世澤離開的背影,劉氏若有所思:
真是家門不幸,怎麼越來越下道了?以前不這樣。
……
張世澤出門後,徑首走向錦衣衛。
現在如果說哪個部門訊息最靈通,那一定是錦衣衛。建奴有沒有打算南下,錦衣衛一定知道。
再一個,羽化塵那廝竟然跟蹤自己出徵,必須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張總督,怎麼這麼有空?”看著張世澤過來,駱養性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羽化塵呢?讓他出來。”看著駱養性無所屌謂模樣,張世澤決定先發制人。
“張總督,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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