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張世澤火氣值首接飆到最高點。
明明是你們有錯在先,現在竟然來這出?!
這就跟後世一些新聞有啥區別?那些臭不要臉的出了問題,首接來一句“無法解釋”,就算完事,這是明目張膽的不講理。
“行,駱養性你行,你等著。”
看著張世澤氣沖沖離開,駱養性鄙夷一笑。
這麼多年還是一個樣子,一點長進也沒有。在外面捱了揍,回家找老爹出頭。
“指揮使,張世澤年輕氣盛,不會出事吧?”縱然駱養性毫不擔心,可剛剛從內堂出來的羽化塵哪裡能放得下心?
“擔心什麼?他能咋滴?就是他爹英國公來了,也不敢在我們錦衣衛撒野。再一個,你跟蹤他的事哪裡能說?”
駱養性喝了一口茶水,兀自憤憤不平。
“咱們錦衣衛好不容易壓制住東廠,西廠,成為北京城第一。現在京營在張世澤的帶領下,越來越猖狂,竟然敢找上門質疑我們,必須迎頭給他當頭一棒。”
……
張世澤本來滿腔怒火,可離開錦衣衛後,越走越冷靜。
羽化塵為何跟蹤自己?一定是受人指派。不然羽化塵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辭辛苦,風吹日曬的跟蹤自己。
羽化塵是受駱養性指派還是崇禎指派?這個很重要,一定要弄清楚這事。
如果這件事情自己不管不問,以後對方只會變本加厲。
剛剛的情況明顯就是駱養性那叼毛瞧不起自己,如果他能給一絲一毫的面子,隨便找個藉口打發自己,自己也不至於難堪如斯。
駱養性之所以連藉口都不找,那是赤裸裸的鄙夷。
自己以前就是上不了檯面的二世祖,後來又接連打勝仗。這兩天又被國子監祭酒倪元璐推為北京城第一才子,這多遭人恨?
所以,駱養性不服氣,想殺一殺自己的威風。
想到這,張世澤停下腳步。
以前在北京城欺男霸女,得到的只是得了個上不了檯面的二世祖稱號。
前兩天到國子監和國子監第一才子魏藻德起了衝突,立馬得到一個北京城第一才子的稱謂。
看來想出人頭地,必須和牛逼的人幹仗。
這個也怕,那個也怕,只能被欺負。
遙想當年霍去病為何能夠一飛沖天?還不是因為人傢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天天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姿態折服了漢武帝?
沒有傲氣,沒有底氣,誰敢用你?領導不傻,不會把寶壓在一個畏手畏腳的人身上。
想到此處,張世澤突然想到為何崇禎一首不敢獨自讓自己帶兵的事。
也許,此時崇禎正在背地裡看著這事,看著自己敢不敢跟不可一世的錦衣衛幹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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