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站穩,聞昭端著個托盤進來了。
見他下了床,也沒過來接一下,就這麼就著半下午的光上上下下地看,那眼神得意多過心疼,妥妥一個渣男。
祁寧被看得惱羞成怒,“給我找件衣服穿啊。”
聞昭這才放下托盤,施施然走過來。
“褲子不穿了吧,怕磨到你疼。”聞昭開啟衣櫃,拿了件襯衫出來,伺候小孩兒穿衣服一樣,一個袖子一個袖子地給他穿。
左右不出門,不穿褲子也就不穿了,祁寧沒異議,配合著他將兩隻袖子穿好,係扣時布料摩擦到,又吸了口氣。
“是我沒輕沒重,我壞透了。”不等他說,聞昭主動反省,只是除了係扣子的動作越發輕外,臉上也沒多少真心實意的愧悔。
等衣服穿好,祁寧才發現這件不是自己的,
“......你現在怎麼這麼惡趣味,”祁寧有點臊,想想不對,“你什麼時候把自己襯衫掛我衣櫃裡的!”
“什麼你的我的,”聞昭在床沿坐下,拉著祁寧坐到自己腿上,正好讓他疼得厲害的地方懸在外,“聞太太,別跟我這麼見外。”
他一句“聞太太”,喊得祁寧耳熱,昨晚糾纏間,主動或被動,不知喊了多少遍夫妻間的愛稱。
聞昭跟他想到一塊兒去,動腿輕輕顛了顛他,聽不夠似的,“叫聲老公來聽聽。”
床上怎麼都好說,下了床都清醒著,饒是祁寧這張嘴也有點羞,偏偏聞昭逼得緊,一副他不喊就不罷休的樣子。
祁寧哼哧半天,最後反其道而行之,“憑什麼是我喊,你喊一聲我聽聽。”
“老公。”聞昭毫無心理壓力地脫口而出。
祁寧:“......”
祁寧目瞪口呆,哧地一聲笑了。
祁寧對上他意味十足的眼睛就犯怵,果斷地嘴軟了,掛上他的脖子喊,“聞先生。”
“撒嬌沒用。”聞昭說。
祁寧心中發笑,要真沒用自己這會兒早被按床上了。
聞昭抱著他等了會兒,不見再有動靜,動腿顛一顛他,“這就沒了?”
後半下午陽光暖烘烘地從窗戶爬進來,比不上深市那套海景別墅,但也是多倫多難得的好天氣。
聞昭深色眼睛裡盛滿坐在光裡的祁寧。
祁寧湊過去,摸一摸聞昭短硬的睫毛,鄭重其事地,“聞昭,我也愛你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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