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她出門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提了個籃子,剛才來得順手就提上了。
齊裕走了,駱淮只會以為包子是她半路買的。
「爹,你快點吃,我已經吃過了!」
駱淮確實渴了,喝了幾口水才開口,「阿武也跟著一起來了。」
「你吃兩個,給阿武兩個,剩下的給家裡帶回去。」姜六六把籃子給了駱淮,裡面全是包子。
駱淮都驚了一下,「你手裡的錢還夠用嗎?」
這麼多白麵肉包子,還有李郎中的診金,可是出了名的貴。
駱淮想了想家裡的銀子,估計是不多了。
「爹,你湊近點,我跟你說個事。」姜六六低聲把自己薅了駱迎嬌的事說了出來。
駱淮聞言笑了一下,「還是你機靈,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我夜裡再來。」
轉身駱淮的眼眶就紅了。
什麼金花生銀元寶,這些東西本來應該是六六一出生就有的。
「駱叔,二叔怎麼樣了?」
門口坐著的阿武見駱淮出來,急忙從地上起來。
「李郎中已經看過了,現在就等著人醒來,餓了吧,你吃。」駱淮拿了兩個包子給阿武。
阿武看著白白胖胖的包子,嚥了一口唾沫,趕緊擺手,「叔,你已經給過我雞蛋了,萬萬不能再拿你的包子了。」
「拿著吧,要不是你來報信,我二弟還不知道如何呢。」駱淮把包子塞給阿武。
阿武推脫不過,從懷裡掏出一張帕子,把包子小心翼翼包了起來。
見駱淮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娘還從來沒吃過白麵包子,我想拿回家去給我娘嚐嚐。」
「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你吃一個。」駱淮又給了一個。
阿武這還是第一次吃白麵包子,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原來這就是白麵的味道啊。
……
……
「老大,矮子已經打聽清楚了,是劉扒皮的侄子要調戲一個姑娘,駱言看不過去說了句公道話,就被拿起硯臺砸了頭,倒也砸的不嚴重,被他旁邊的狗腿子推了一把,磕到後腦勺了。」
「老大,這事你不好管啊,駱家說到底是流犯,劉家可是地頭蛇。」旁邊的瘦高個看著齊裕開口。
基本上好的肥田都在劉員外手裡,劉員外的女兒嫁去了知府家裡,就連縣令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我知道了。」齊裕目光沉了沉。
明著確實不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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