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得罪了劉員外,這事怕是不能輕易過去了,尤其是你,最近沒事幹還是別出門,劉扒皮和他的侄子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李郎中看著姜六六的臉,皺眉,「你這臉上畫的這東西倒是少見。」
姜六六點點頭,「多謝李郎中,我一定會小心的。」
「要是吃不飽再去廚房盛飯。」李郎中說完就走了。
「六六。」
下午駱溫遠滿頭大汗跑來了。
「哥,慢點。」姜六六給他倒了一碗水,「家裡還好吧?」
「還好,二嬸和白姨娘要來,被爹攔了下來,你先回去,今晚上我在這兒守著。」駱溫遠怕天黑了姜六六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所以一路跑回來的。
「好。」
姜六六沒有多說,她有事要做。
出去之後姜六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了一身行頭,變成了個清秀的少年郎。
然後開始打聽劉員外侄子的訊息。
「劉員外的侄子啊,張寶財!誰不知道那可是窯子裡的常客,你去那兒保證能夠見到人?」
茶鋪的店小二三言兩語就說了,有些好奇的看著姜六六,「不過你這小哥找他幹什麼,那人可是個不講理的,聽說剛打了個鋪子裡的帳房,腦袋上面都是血,估計人活不成了吧?」
「我有事相求。」
姜六六付了茶錢就去了窯子。
這鎮子上比較偏,掛牌窯子也只有一家,很好找。
姜六六去的時候劉員外的侄子正摟著姑娘搖搖晃晃地從裡頭出來。
「爺,你什麼時候能給奴家贖身啊,奴家都等了這麼久了。」初春的天氣,姑娘香肩半露也不知道冷。
張寶財拍了拍姑娘的臉,「就你這小賤貨也想進爺的後宅,等著吧,等爺哪天心情好了就收了你。」
說完一把推開人就走,在門口等著的狗腿子急忙跟了上來。
「爺,咱們這會兒去哪兒找樂子?」
張寶財啐了一口唾沫,「去找桃花那個小賤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去她家找!」
「特孃的,今日要不是那個窮鬼攔著,老子當場就把人弄到手了,滑不溜秋的,又讓那小賤人給跑了。」
狗腿子立馬開口,「爺,小的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就帶你過去,逼問他老子娘,肯定能逼問出下落。」
姜六六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針管,瞅準機會撞在了張寶財身上。
張寶財感覺身上一疼,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立馬跳腳,「你這狗東西走路不長眼睛啊!瞎了你的狗眼!」
「對不住,對不住,我沒看清楚,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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