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早晨九點，甄寶珠帶著一大家子進入政府家屬院。
剛一進門，她便覺出異樣。
那些擦肩而過的面孔，目光總在她身上短暫停駐，又迅速移開。
有人低頭交耳，有人慾言又止，有人隔著老遠對她指指點點。
甄寶珠摸不著頭腦，心裡煩躁。
迎面走來柳紅梅，手裡還拎著個空籃子。
她快步上前，壓低聲音詢問。
“柳大姐，我這才出門幾天，怎麼一回來，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是不是有人在家屬院傳我閒話還是咋地。”
柳紅梅探著身子左瞧瞧右看看，湊到甄寶珠跟前表情誇張道：
“不是你的閒話，但和你有關。”
“周夫人，你家被偷了。”
“啥！”甄寶珠心頭一緊，“我家裡遭小偷了！”
“哎呀！不是這個偷。”
“可比遭小偷嚴重多了。”柳紅梅見甄寶珠沒有會到意，一臉不忍。
“你頭天才走，隔天早上你家周書記就帶了個十七八的姑娘回來，下午才離開。”
“聽有人傳，那姑娘被你家周書記養在你們之前住的房子裡。”
“家屬院有人在百貨商店看到他們倆，你家周書記給那姑娘買了好些東西。”
“還聽到周書記喊那人美美，可膩歪了。”
“我見了那姑娘一回，她穿著一件白裙子，小臉白白嫩嫩長的賊好看，腰細腿長前凸後翹。”
“她蹙著眉掉眼淚，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心疼，想把她摟懷裡哄，你家周書記肯定被迷得找不著北。”
“大家都說周書記外面有女人了，你馬上會被趕出家門成棄婦。”
“據我所知，有不少男人嫌棄懷孕的妻子醜陋，在妻子懷孕期間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
“哎！”
“我還以為周書記一本正經、翩翩君子會是例外，沒想到也是一樣一樣的。”
“男人啊！”
“呵！”
甄寶珠驚呆了，腦子嗡嗡嗡的響，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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