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珠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清晰明瞭的任務。
不對,劉波洪和於文威不是受害人的親戚嗎?居然也參與了犯案。
既然是合謀,他們還有血緣關係,為色的可能性很小,那兩人基本就是為財,甄寶珠看向冷茗舞。
“屋裡有沒有少什麼東西,比如錢票之類。”
冷茗舞點頭。
“存摺、錢、票都不見了,應該是先奸後殺後再把錢搜刮走。”
“余文樂的丈夫劉波森是空軍副連長,聽說是個很優秀的軍人同志,他每個月的工資加獎金不低。”
“除孝敬家裡長輩和自留,每個月會單獨給余文樂40塊養孩子。”
“根據鄰居反饋,余文樂是個勤儉持家的女同志,她在罐頭廠上班,每個月36塊錢的工資都花不完。”
“她積蓄不會少,應該也是這個原因被盯上。”
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有沒有證據。
既然功德系統出了任務,她今天就讓那三個人知道,什麼叫嚴刑逼供,什麼叫生不如死。
捆起來喂點藥,必定要讓他們乖乖聽話,交代一清二楚。
“冷局長,這個案情我大概瞭解,那我就先走了。”
冷茗舞見甄寶珠迫不及待,叮囑道:
“劉波洪、於文威、夏至豪都在金鑼灣生產大隊,他們都是大男人,你再厲害也是孕婦,儘量不要暴露身份。”
“默默調查,不要聲張。”
甄寶珠昂首挺胸朝她敬了個禮。
“好的局長,那我走了。”
冷茗舞有些不放心,喊住她。
“兇手窮兇極惡又是個色鬼,你長得漂亮,說不定會變成他的目標,要不我安排個公安和你一起。”
甄寶珠身份不一般,個子小小,細胳膊細腿還是個孕婦,怕她在這裡出意外堂哥受牽連。
甄寶珠揮手離開。
“不用,一切盡在掌握。”
作為一個手握金手指外掛的女人,區區罪犯,輕鬆拿捏,送上門更好,省得她到處找了。
報到結束走出公安局,一陣微風吹在甄寶珠身上帶走一絲燥熱舒服極了。
天空蔚藍,太陽像一顆金燦燦的珠子掛在天邊,散發著溫暖的柔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