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王后之女的生辰。”春娘道。
月雲朝一頓,道:“是。”按理來說她們是要去參加宴會的,只不過春娘同王后關係不合,所以她也就沒有說,就像她的生辰王后和月雲無瑕也沒有參加一樣,只不過該有的禮物還是送到了朝今殿。
“春娘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不去的。”她沒有想到春娘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她原先就是打算挑個禮物送過去就行了。
春娘搖頭,“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我們去參加宴會。”
春娘都這樣說了,月雲朝一向順從春孃的,她點點頭,“好吧。”
她不無想到王后知道春娘來王宮了,會不會再對春娘下毒手,今晚她一定得好好看著春娘,免得被王后鑽了空子。當目光落在那半張鎏金面具上時月雲朝的目光還是頓住了一瞬。
那面具背後被毀容的疤痕在這些年有無數次可以徹底修覆,可是春娘始終不願修覆,她知道的,春娘心中始終有一塊心結,始終放不下。
通往長明殿的路上,月雲朝問起了火焰藍,問出來自己心中的疑聞。
春娘腳步不停,眉眼尾垂,道:“那是一位故人,他原本是上天域之人,出了意外落入下玄天被我所救,你幼時戰爭波及下村落裡發了疫病,你發了一場高熱,用盡了所有藥物都治不好,為了救你他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重新回了上天域最後帶回來了火焰藍,火焰藍融合入你的骨血,你的命好了。”
“那人呢?”月雲朝問。
能自由往返兩界,想來是個厲害的大佬。
春娘沉默:“死了。”
兩人沉默,月雲朝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只不過她都不記得了,這樣一來她有一段缺失的記憶也就說的通了,原來是發高熱燒沒了。
燈火通明的宮殿很快印入眼瞼,有宮人帶領著她們像位置走去,出於表面功夫她們的位置自然是有的,只不過殿中的人似都沒想到她們會來,一陣陣目光不時落在她們身上,接著便是一陣低聲細語。
月無瑕原本滿面春風的臉一瞧見兩人頓時□□臉,月雲朝坐下後示意芝蘭將禮物拿過去,月無瑕看也不看一眼冷嗤一聲,默默翻了個白眼。
交談聲不絕於耳,很快的歌酒載舞聲不斷,不消片刻的功夫整個大殿中已經坐的的滿滿當當。
“王君,王后到!”
一陣聲音響起,兩人齊齊並肩走來,鎏金華服,神采奕奕,月雲朝下意識將目光落在春娘身上,她不由自主捏了捏手中的茶杯。
春娘神情不變,好似對面的不是害她毀容救命纏身之人,而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可是月雲朝瞭解春娘,她越是表現得鎮定,越是說明了她在意。
“無需多禮,諸位自便些就好。”
兩人落座,拘謹了不過片刻道功夫又逐漸恢覆了熱鬧。
“恭喜二王女殿下生辰快樂。”
“王女殿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修為也馬上就能踏入仙靈境,王后王君有女如此真是好福氣啊!”
突然聽見這麼一句恭維,月無瑕的面色不太好,說她馬上就踏入仙靈境可月雲朝已經是仙靈境了這不是在藉機嘲諷她是什麼。
此人恭維著恭維著,卻不料原本還熱熱鬧鬧的場面瞬間有些沈寂,他立馬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額頭間冒出來了不少汗水。
王后冷冷看一眼說話的人:“年紀大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就不要說話。”
“是是是,王后娘娘說的是。”那人抹了一把額間細汗,默默縮回一個角落,不敢再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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