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面面相覷,程蕪尷尬一笑。
“你別害怕,我現在已經沒那麼想打你了。”
程樟:“……?!!!”
全場寂靜。
不爾,就算你是大比第一,但這也太囂張了吧?
她甚至說的不是不想,而是沒那麼想。
那就是還是有點想打。
只是現在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這實在是…太殘暴了!
程樟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阿蕪堂妹,是不是之前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冒犯到你了?”
殊不知程蕪說完險些咬到自己舌頭,說話不過腦子是這樣的,總卡在話說完正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的點。
程蕪慌忙擺手。
“沒有沒有,樟堂兄,你沒有任何地方冒犯到我,是我當時一看到你沒控制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發誓她一開始就是想拿魁首而已,誰知道一看見程樟的臉,她的手就有點蠢蠢欲動,完全不是出於主觀意願!
程樟:“……?”
so?他長了一張看起來就很欠揍的臉嗎?
程樟心態有點崩,甚至想掏出銅鏡好好照照自己的面相到底哪裡寫著“上門招打”幾個字。
他覺得程蕪完全挑釁來的。
什麼不是故意的?他已經看過宗門大比時候其他同門錄的留影了,程蕪打他和打別人根本不是一個力度,完全哪兒疼往哪兒招呼!而且打完直接兩眼一閉兩腿一蹬暈過去了,他那麼大個人在臺上愣是沒人管!
程蕪:“......”
死嘴,越解釋越不對味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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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倆人,看著都挺友好的,但怎麼又好像夾槍帶棒的呢?
兩邊大眼瞪小眼,兩個當事人不說話,一時也沒人插嘴,甚至落後幾步的幾個走到一丈多遠就不再靠近,顯然已經打定了主義只吃瓜不摻和。
又過幾息,楊鳶上前將程蕪半擋住,俯身作揖。
“少宗主,平日裡同門之間相互切磋點到即止,但宗門大比不同於往日,人人皆有爭先之心,擂臺上刀劍無眼,稍有磕碰在所難免,阿蕪妹妹年歲尚小,情急之下沒能把握住分寸,還請少宗主見諒。”
程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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