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有什麼用？”
顧小雨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半分，臉上的表情卻硬邦邦的。
“不行，我得讓你長記性。要不然哪天你再犯，被我哥逮著，能把你打得哭爹喊娘，到時候我可不敢攔。”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備考事用過的戒尺。
“過來趴好，二十下。咱們的約定。”
林小滿眼淚還掛在臉上，愣住了：“啊？還真打呀？”
“不然呢？”顧小雨挑眉，“從學校就說好的，誰偷懶。犯低階錯就受罰。你當開玩笑？”
林小滿看著那把戒尺，心裡發慌。她以為顧小雨當初只是說著玩，沒想到是來真的。
可這規矩是她自己定的。沒理由反悔。
她咬了咬牙，趴回床上，攥著床單，聲音小得像蚊子：“那你......輕點。”
“輕了能記住什麼？”
顧小雨舉起戒尺。
“第一下——記你搶救時的失誤。”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宿舍裡炸開。林小滿身子一僵，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眼淚瞬間湧上來。
“啪！啪！啪！”
一下緊接一下，戒尺落得又快又準。林小滿咬著唇，沒敢喊，指節攥得發白，床單擰出了褶。
二十下。
她的屁股燙得像被烙鐵熨過，坐都坐不穩。
顧小雨放下戒尺，甩了甩手腕，看她齜牙咧嘴地揉屁股，嗤了一聲：“慶幸吧。這事換我，我哥能讓我第二天凳子都坐不了。”
林小滿猛地抬頭：“你哥真打你？我以為你開玩笑。”
“我開什麼玩笑？”顧小雨坐到旁邊，拿起水杯喝了口，“他那把戒尺，我從小學捱到現在。逃課。不及格。頂嘴，統統打。剛開始哭，後來就明白了——犯錯就得受罰，哭也沒用。”
林小滿徹底愣了。
她一直以為顧北琛只是對下屬狠，沒想到對親妹妹更狠。她在學校挨顧小雨那幾下，跟顧北琛比起來，簡直是撓癢癢。
“你不怕他？”
“怕。”顧小雨答得乾脆，“但他打我，是真為我好。”
她伸手拉林小滿起來：“行了，別趴著了。吃東西，吃完睡覺，明天別再丟人。你要真想讓我哥認可你，就拿真本事出來，別靠脾氣。”
林小滿慢慢坐起來，齜著牙揉屁股，接過外賣，一口一口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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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