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鬧事件的餘波在急診科持續了兩天。
林小滿尾椎腫了一片，坐著站著都疼，咬著牙不肯請假。顧北琛拗不過她，只能全程寸步不離地守著——替她接診，替她寫病歷，連水都要親自遞到她手裡。
倩倩看著顧北琛端著水杯跟在林小滿身後的樣子，小聲跟曉雪說：“顧主任這哪是男朋友，這是貼身保鏢。”
曉雪頭都沒抬：“你第一天認識他？”
週三下午，全院職工大會。
主題是季度工作覆盤。主管安全的王院長在總結時，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急診科的醫鬧事件：“醫護人員需注意溝通方式，避免與家屬發生衝突。”
一句都沒提醫院安保的疏漏，也沒對受傷的林小滿說半句慰問的話。
臺下瞬間炸了鍋。急診科的同事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林小滿坐在顧北琛身邊，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驟降，桌下的手指攥得指節泛白。她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別衝動。”
顧北琛沒應聲。
王院長還在臺上繼續說：“希望各科室引以為戒，加強醫患溝通——”
話音未落，顧北琛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往後一倒，砸在地上發出巨響，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顧北琛盯著臺上的王院長，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王院長，我問你。這次的醫鬧，你只提醫護人員溝通有問題。那醫院的安保呢？為什麼保安不早點攔住那個家屬？”
王院長愣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北琛往前走了兩步，聲音驟然拔高：“家屬衝進診室動手，推搡醫護人員，我們的護士上前阻攔被推開，保安遲遲不到位，最後導致醫生被推倒受傷！這就是醫院的安保措施？”
他吼了出來，聲音震得會議室嗡嗡響：“我們的醫護人員在自己的崗位上受了傷，這個責任，你們來負嗎？”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鎮住了。急診科的同事們跟了顧北琛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他永遠是那個冷靜理智、波瀾不驚的顧主任，哪怕是搶救最危重的患者，手都不會抖一下。
可現在，他眼眶泛紅，下頜繃得死緊，整個人像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林小滿在臺下坐不住了，快步走上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顧北琛，別這樣。我沒事，真的。”
顧北琛低頭看她，眼底的紅血絲還沒散。他張了張嘴，聲音啞下來：“你摔成那樣，叫沒事？”
林小滿攥緊他的手，用力捏了捏：“真沒事。你先冷靜，這麼多人看著呢。”
顧北琛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臺上的王院長，語氣依舊冷硬：“我要求醫院立刻整改安保措施，急診科增設安保人員。並且，向受傷的林醫生道歉。”
臺下響起一片附和聲。有人帶頭鼓掌，掌聲越來越大。
王院長的臉黑得像鍋底，被架在臺上下不來，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好，醫院會整改。我代表院方，向林醫生道歉。”
說完對著林小滿微微鞠了一躬，表情很勉強。
林小滿連忙擺手：“沒關係，王院長客氣了。”
。了以可：意示神眼用，琛北顧向看頭轉
。死得攥，手的住握手反，話說再沒琛北顧
。抖在手的他到覺滿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