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下午，急診科醫生護士群裡正熱鬧。
“週末團建去哪兒？火鍋還是燒烤？”
“火鍋！我投火鍋一票！”
“燒烤+1”
林小滿低頭整理病歷，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隨手點開。
一條圖片訊息跳出來——是張合照。大學圖書館背景，顧北琛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許璐站在他旁邊，兩人並肩對著鏡頭笑。
配文：“懷念那些年。”
林小滿的手指頓住了。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圖片突然消失了——對方撤回了。
群裡安靜了一瞬。
倩倩發了個問號：“剛才啥？”
有人跟著：“不知道，沒看清。”
然後顧北琛的訊息跳了出來。
“都是過去的事了。”
七個字，不鹹不淡，但意思明明白白。
群裡徹底安靜了。
沒人再問剛才發了什麼，話題被一個表情包帶回了團建。
林小滿鎖了屏，把手機扣在桌上，低頭繼續寫病歷。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線。
不遠處的工位上，許璐把手機扣在胸口，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下班回到公寓。
林小滿換了鞋，徑首走進書房，放下包就開始收拾桌面，把筆筒擺正，把資料夾摞齊，忙得像個陀螺。
顧北琛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看她：“忙什麼呢？”
“收拾一下，太亂了。”林小滿沒回頭。
“白天不收拾，大晚上收拾？”
林小滿的手頓了一下，沒接話。
顧北琛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轉過來：“看到群裡的照片了？”
林小滿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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