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雨那頓飯調解完，兩個人算是和好了。
沒說什麼煽情的話，就是顧北琛說了句“對不起”，林小滿“嗯”了一聲，這事就翻篇了。但跟以前不太一樣——顧北琛加班會主動發訊息說跟誰、在哪兒，林小滿也不再盯著他手機看。
急診科的人鬆了口氣。倩倩偷偷跟曉雪說：“可算是好了，前幾天那氣氛，我大氣都不敢出。”
曉雪頭都沒抬：“你哪天大氣敢出了？”
日子一晃到了顧奶奶八十大壽。
出發前，林小滿換了三條裙子，最後挑了件淺杏色的長裙，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會不會太正式了？”
顧北琛靠在門框上：“你穿什麼都行。”
“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很認真。”顧北琛走過來，把她的手從裙襬上扒開，“走了，奶奶等著。”
“等等，禮物拿了嗎？”
“拿了。”
“紅包呢？”
“準備了。”
“那我要不要——”
顧北琛低頭看她：“林小滿，你平時在急診科那股雷厲風行的勁兒呢？”
林小滿瞪他一眼：“那能一樣嗎？”
到了顧家老宅，顧奶奶正坐在客廳喝茶。一看到林小滿，柺杖一扔就迎上來：“哎呦，小滿回來啦，奶奶可想死你啦！”
林小滿被拉著手，笑得乖巧：“奶奶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來了就好，帶什麼東西。”顧奶奶接過禮物往旁邊一放，拉著她坐下，上下打量，“北琛這小子最近還像話，小滿氣色都好多啦。”
顧北琛站在旁邊，沒人理。
顧小雨湊過來，小聲說：“哥，你被奶奶拋棄了。”
顧北琛面無表情：“閉嘴。”
壽宴擺在院子裡，親戚來了不少。七大姑八大姨圍著林小滿轉，這個問工作，那個問年紀。顧北琛全程跟著，誰問多了就一句“該吃飯了”把人支走。
顧小雨在旁邊給林小滿遞眼色：“那是我三姨婆，話多，你別往心裡去。”
林小滿笑著點頭，手在桌下攥了攥顧北琛的衣角。
顧北琛低頭：“怎麼了？”
“沒事，確認一下你在。”
顧北琛嘴角抽了一下，把她的手握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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