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雨從顧北琛辦公室出來，迎面撞上林小滿。
林小滿眼眶紅紅的，嘴唇抿得死緊，一看就是剛哭過。
顧小雨把她拽進休息室，按在沙發上，遞紙巾：“說吧，怎麼回事？”
林小滿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聲音發哽：“他打我，他為了許璐打我。”
“他就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林小滿眼淚又掉下來，“他說我是醫生，應該理解急診科的工作，應該體諒他加班。可我只是想讓他跟我說一句軟話，就那麼難嗎？”
“不難！是他腦子有問題！”顧小雨氣得站起來轉圈，“你等著，我非收拾他不可。”
“你別去——”林小滿拉住她，“你們剛吵完，再去又該吵了。”
顧小雨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坐下來：“行，我不去吵他。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晚上，必須讓他把話說清楚。”
林小滿低著頭：“說了也沒用，他根本不懂我在想什麼。”
“他不懂，我逼他懂。”顧小雨拍著她的手，“小滿嫂子，我跟你說，我哥這人就是塊木頭。做的比說的多，但做的那些事，他又不告訴你。你不說，他不說，你倆就這麼耗著？”
林小滿沒說話。
顧小雨掏出手機，給顧北琛發了條訊息：晚上七點，老地方，你敢不來試試。
發完，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拍：“行了，晚上我當裁判，你倆把賬算清楚。”
晚上七點，醫院附近的小餐館。
顧小雨拉著林小滿到的時候，顧北琛己經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涼了也沒喝，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看到兩人進來，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林小滿身上。
林小滿別過臉，沒看他。
顧小雨把林小滿按在顧北琛對面，自己坐在中間，先瞪了顧北琛一眼：“哥，你先說。”
“說什麼？”顧北琛聲音有點啞。
“說你昨天晚上乾的好事。”顧小雨敲著桌子，平時你因為學習、因為工作上我們出現錯誤揍我們，我們倆有過二話嗎？“但小滿昨天犯什麼錯了？你一個男人，你動手？”
顧北琛沉默了幾秒：“是我的錯。”
“錯哪兒了？”
顧北琛看了林小滿一眼，她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
“不該動手。”他說。
“就這？”顧小雨不滿意，“你不該動手，那該不該半夜把她一個人扔家裡？該不該連句解釋都沒有就走？”
顧北琛又沉默了。
顧小雨氣得拍桌子：“顧北琛，你啞巴了？平時在科室訓人的本事呢？拿出來啊！”
“小雨，別說了。”林小滿拉了拉她，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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